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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跳,解千愁?

【ALL叶】沉罪 9(上)

镜面映象:

#本章喻黄伪修罗场




【沉罪】9 夜雨(上)


 


    喻文州在早训期间收到了来自微草军团的信函,银色的扣着微草军徽的火漆章刻表明了这是以微草军团的名义送来的公函。


    可能是讨论接下来圣骑士的布防之类的事情吧,喻文州心想着,裁开了信纸。


    果然是邀请蓝雨军团上将前来微草讨论布防的事情,用词十分官方简洁,喻文州却不由得皱了皱眉,作为多年的战友,他一眼便认出了这是王杰希的笔迹,一封公函完全没有必要让微草军团的上将来亲自动笔,除非……


    喻文州捻了捻信纸,没有夹层,他想了想,找来扔到了一边的信封,用袖刀一点点刮掉封口的火漆,一个简单的“修”字在附着的蜡层下显露了出来。


    喻文州的瞳孔猛然缩成针尖。


 


    “请黄少天上将在早训结束后到我的办公厅来。”


    “是,上将。”


 


    “队长,有事找我?”黄少天推开门大步踏进来时喻文州正背对着门立在办公桌前,两手负在身后,面朝着窗户不知道在看什么。黄少天刚带完早训,脸上还留着一层薄汗,大氅也没穿,拎在手里随意搭在了壁炉的一角。


    听到声音,喻文州松开了双手,拿起了放在桌上代表着他上将身份的佩剑,银色的剑鞘在阳光下闪着傲人的光芒,剑柄上镶嵌的蓝宝石像是一只温柔而深沉的眼。他转过身来,脸上一无往常温和的笑容,平静地像一块石头。


    “跪下。”


    黄少天一愣,显出一脸的茫然,但还是按照骑士的礼仪单膝跪下。


    “黄少天上将,我以圣骑士团蓝雨军团第一上将的身份询问你,”喻文州的声音坚定、清晰、平和。


    黄少天的眼神由茫然变得凛然,他知道接下来可能有一些极为重要事情发生,重要到喻文州要抬出自己上司与骑士的身份来与他对话,这是两人间从未有过的对话方式。


    的确,虽然两人的军衔都是上将,但喻文州的授衔仪式的确要在黄少天之前,同时他还是教廷指定的蓝雨军团第一负责人,是名副其实的他的上司,只是因为两人密切的情谊从未特别在乎过这一点,这么多年了黄少天依然是按着预备团里的身份队长队长地叫从未改口,喻文州也是宠溺地由着他做各种“犯上”的事情。


    “你是否愿意以圣骑士的名誉发誓,以蓝雨军团的荣耀为名,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坚决服从我——喻文州的命令,绝不私自行动,并将此言放在心上如印记,刻在臂上为勋章。”


    “我,黄少天,以圣骑士的名誉发誓,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坚决服从我的上将——喻文州的命令,绝不私自行动,并将此言放在心上如印记,刻在臂上为勋章。”黄少天俯下身子,右手搭在左肩上,以他骑士、上将和下属的身份郑重承诺。


    喻文州拔出佩剑,轻轻地拍在面前青年的右肩上,“不要忘记你今日的誓言。”


    “是。”


    两人就以这样仪式性的姿势静默了片刻,喻文州收回长剑插入剑鞘,黄少天也站了起来。


    他认真地看着喻文州,“所以,队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喻文州沉默,转身将佩剑放在了桌上,再转回来时脸上的表情居然有些愧疚,有些苍白,但很坚定。


    他走到原来站立的位置,抬起眼看着黄少天的眼睛,黄少天发现他的眼中没有了往常的笑意,而是些他看不明白的复杂情绪。


    下一刻,喻文州跪了下来。


    向着黄少天,双膝跪下。


    他的脊背依然挺直,可他的头颅已经垂下。


    黄少天被这一行为弄得措手不及,伸手就要去扶他,“啊啊啊啊啊,队长你这是干什么!哎我的天,这这这有什么好好说,你这样我可受不起——”


    “对不起。”喻文州打断了他,仰起头看着黄少天。


    “啊?”


    “叶秋没有死,我一直都知道,但是没有告诉你。”


    空气在瞬间凝固了,黄少天伸出去的手就那么定在那,离喻文州的肩膀只有一个指尖的距离,他微微伏着身子曲着腿,搀扶的姿势显而易见。


    秋似乎更深了,现在连屋子里都有了凉意。


    “少天,你可以恨我,抱怨我,责怪我。”喻文州的眼神恢复了温和,他看着青年近在咫尺的脸,但黄少天却不在看他,低垂着眼似乎在对着地毯出神。


    “你也可以要求跟我决斗,我绝不会还手,我知道这两年里你过得很痛苦,虽然不忍心你受这样的折磨,但我还是不能告诉你他还活着的事实。”


    “叶秋的堕化是一个阴谋,而这阴谋究竟由谁而起又最终指向何处我们还不知道,若是让主谋知道叶秋没有死,那他面临的可能是更大的灾难。”


    “他昏睡了一年半,全靠药物和他人的能力维持生命,我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活下来,直到半年前他才转醒。”


    “当年你的反应太激烈,我怕你如果知道他还活着的话不能忍受不在他身边陪伴的煎熬,但是要让他淡出所有人的视线才是最安全的方法,所以我不敢告诉你。”


    回答他的依然是沉默。


    “那天晚上你听到的声音是真的,的确是他,在那之后我去找了他。”喻文州轻轻地说。


    黄少天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不动不语。


    喻文州也不动,他知道这种冲击的感觉是何其难受,他在等,不管黄少天给予他是怎样的反应,他都全盘接受。


 


    黄少天终于动了,他站了起来,拎起自己挂在壁炉一角的大氅,一言不发,就这样推门离开,剩下喻文州孤零零地对着空气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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